第一次来写文章,我先来自己介绍下吧。今天是10月7号,我是羽神的一个毛毛,叫唐晓芙36级,下午4-5点钟我从蓝若寺做完任务后,想去断弓山杀山狼战士爆几个钝爪,我比较喜欢咆齿那里,因为刷的快。
我到那里时候,有一个YJ带着石头人也在杀,我就在她旁边杀了起来。打了半天才爆一个钝爪,有点不耐烦,看看旁边的YJ跑来跑去的忙个不停,就怀疑是不是WG。结果越看越像。我们服里有很多人专门杀WG,我也有点蠢蠢欲动。因为我第一次玩完美私服,连PK都没打过,别说杀人了。我紧张地点开PK保护,再把目标锁定在YJ身上,还特意打怪物几下存一点真元。然后我极其卑鄙的锁定目标,保持距离,等待机会。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对面的YJ毫不知情,指挥着石头人打和山狼战士搏斗,她没注意到自己只有1/3的血,没注意到背后一双充满着杀意的眼睛。山狼战士很快被打的体无完肤,仰面倒下。YJ开始前冲准备捡东西,攻击就在这时发动了。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顺利,我先是长啸中爆个真元,啸声未歇狂风大作,毫无防备的YJ被飞砂走石迷得睁不开眼睛,毕竟是40+的高手,她本能的向外跑开,想和偷袭者拉开距离。可是羽族的狂风有减速功能,而且我已经将这项技能修习到很高级别,对于狂风我是很有信心的。但出乎我的意料,她竟然能跑那么远,差一点就离开我的攻击范围。一旦让她缓过神来,不用她动手,石头宝宝就够我受的。一咬牙,我使出了羽族最拿手的招式,羽箭。右手一挥,一把银弓在手,只是粗略地瞄准对手,嘴里高唱着“守护之光啊,穿越时空去寻找敌人吧”,左手凭空轻轻一拨,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向YJ飞去。接着一蔟耀眼的银光闪起,令黄昏的阳关都暗淡了,光灭时,YJ已经倒下。
我两手颤抖,心不停的跳。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YJ,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。如果她不是跑的那么快,也许我不会杀她,也许我会在用最后一招时停手。我想救她起来,可是我又害怕面对她,如果她问我为什么杀她,我该如何回答。我慌张地展开翅膀逃命般地离开了,走时无意中看到山狼战士尸体上的2个钝爪,我习惯性地捡起来带走。
我本可以直接用回城魔法的,可是我选择飞行,好象有个鬼在追我。我狼狈地回到祖龙城,到钱庄里简单收拾一下行李。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往家跑一样,我跑到传送师跟前准备回我的故乡积羽城。好象到那里可以得到安全。
就在我在传送师那里排队买票时,有人找我组队。我不加思索的同意了。“为什么杀我”陌生的队友这句话吓的我几乎当场尖叫。我离开买票队伍,颤抖地打开地图,在城的另一头一个YJ正在复活点那里,城外一个SS站在那里。我支吾着挤出一句“我以为遇到WG了”对方显然不满意这种解释,保持着沉默。我慌张地又补一句“对不起,我给你钱。”又是一阵沉默,对方开口了“我不要钱,钝爪还我,还要道歉”。钝爪?我明白了,她把我当强盗了。我发誓我动手时压根没注意地上有什么。可是慌乱让我失去理智,我随口回了一句“不行”,调头冲出城门,张开翅膀,用我所有的力量全速飞行。远远地,身后传来YJ的声音“你没诚意,我也不多说什么,以后不要让我看到”。
也不知道飞了多久,直到翅膀的能量全部用光,我摔在沙滩上,就这样躺着不动了。一个高级WX路过这里,瞟了我一眼说“你这种等级红名很危险,还敢乱跑。”我忙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,他这下连看都不看我了只管走他的路,撂下三个字“幽蓝村”。
幽蓝村,位于祖龙正南方三江交会的下游处,是一个冲积平原,气候炎热多雨,物产丰富,是度假胜地。由于潮湿,这里的虫害也比较严重,蝎子蜈蚣蜘蛛种类繁多。最近又出现了一种叫银波妖刀的怪物,朝廷正悬赏捕杀,所以一时间三教九流的豪杰纷纷聚集在此。作为一个通缉犯,在这里可以说是过街老鼠,所以我不敢进村子,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,一边寻思该往哪里跑路。这时我身后的沙堆里突然窜出一条红影,一个横扫向我攻来。我身子一矮躲过一击,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一米,还没来及抬头,手上已经一麻。原来那红影的横扫似乎还兼有一个挂字决,扫出去以后轻轻一挂,它身体末端的倒刺就撩着了我的右手。如果我是身披重剀的WX或者SS,这算不了什么。可是为了咏唱魔法时双臂能自由挥动,我的两只胳膊上只套了一层纱。我低头查看伤势,右臂从手腕到关节处开了一道血口,雪白的胳膊上像开了红染坊。尽管我用力按住伤口,血还是不停地流,我知道只有将内力贯注在兵刃上才可能造成这种伤害效果,也只有先用法力将伤口上的这股内劲驱散,才能进行治疗。看着面前这个足有三米长,通体赤红的蜈蚣,我想它是不会给我咏唱玄冰咒的时间的。只有先干掉它,再治疗伤口了。我打定主意,往伤口上撒了瓶金创药。左手拿起法剑,左挥四下,右挥两下,最后剑指夜空,“神灵啊,请赐予我力量吧”。一道光环在我周围闪起。这就是羽族的高级魔法——灵助,可以瞬间提高法术攻击力。本来我不打算使用这种高级法术的,因为它的咏唱时间是“坚甲”(羽族防御法术)的2倍,而且对抗像蜈蚣这种近身肉搏的怪物,不使用坚甲术简直和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。可是我没有选择,由于失血过多,我的头已经开始发昏,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。
灵助的咏唱刚刚结束,大家伙又是一个横扫。我还是一招懒驴打滚,不过这次我没立刻站起来,而是挥舞法剑在周身形成一道剑光罩住身体。这招类似于WX的地趟刀法,如果由WX使出威力自然大上数百倍。可我毕竟也37级了,虽然是模仿,但也尽数挡住了蜈蚣的甩尾攻击。它尾部的倒刺全划在我的剑上,乒乒乓乓声中,我手被震得发麻,百忙之中还了一剑,正中它的腹部。我心头一喜,赶忙起身全力地把剑往前一送,想刺它个对穿。谁知道剑仅仅刺入半尺便被它厚厚的皮给夹住了,再难前进一寸。
我大吃一惊,我的剑虽然是法器,但是经过羽族工匠的精练,其锋利程度连SS也不敢正面抵挡。现在却给这个大家伙夹在身体里。我明白了,我遇到了一只高防的蜈蚣。来不及松手,我就被甩上天空,又是一击横扫,不过它这次是用头,将我重重打倒在地。幸亏是沙地,我还才没有失去知觉。踉跄地爬起来,我开始咏唱狂风大法。因为右手不灵活,咏唱的时间大大延长。怪物咆哮着向我冲来,在我即将结束咏唱时把我再一次掀飞。这次我撞在一棵椰子树上,我清楚地听见我脊椎发出的哀鸣,树折断,人倒在地上。大家伙噗嗵噗嗵向我跑来,我仿佛听到了死亡的声音,想起昔日遇险时总有侠客相救,而现在呢,谁会帮助一个通缉犯呢?
蜈蚣停在我的面前,只见它蹲在那里,通体红光大作,一道粉色的圆环在它周围迅速旋转,我知道它要一下子干掉我了。我踉跄地站起来,右手已经不能动了,左手指天,以我的中指代替法剑,咏唱到“只有精灵才有的精魄——金之魂啊”,这时蜈蚣的蓄力已经完成,弓成弹簧一样的身体向我弹射过来,它的整个躯体伸展的像一支箭,箭头就对准我。我没有躲,也不能躲。这次的魔法已经耗尽我全部的力量,我没有再施展一次的力气了。如果我不能击中它,死只是早晚的事情。此时,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,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消失,我只是锁定我的目标,继续念着“掀起狂风将眼前的障碍”。蜈蚣冲击而来的巨大气流几乎让我透不过气来,我忍着窒息地痛苦沙哑地喊着“一扫而空吧!”
蜈蚣的触角这是已经划过我的脖子,超快的速度让柔软的触须也变得像刀一样锋利,雪白的脖子上鲜红飞溅,迷住了我的眼睛。我只能透过红光看到,在它的头触及我胸口的那一刹那,狂风暴起。将蜈蚣以及10米以内的所有物体,我,石头全部卷上天空,甚至树都被连根拔起。这不再是狂风,而是旋风。使用法术时由于人的主观和客观影响,很难将一个法术的威力100%的发挥出来,所以正常情况下,我们只使出了法术本身60%的威力。而在无数次使用中,有那么一次,人的状态可以达到那一点,这就是黄金分割点,从而产生爆击。在最后关头,我以为必死的情况下,身体的协调性达到从没有过的状态,使平时不以攻击见长的狂风暴走而成旋风,不幸的是我犯了施法大忌,距离过近,所以连自己也受到波及。
也许是我一身法师装备帮了我吧,我并没有送命,昏迷了不知道多久,我醒了过来,看到旁边毙命的大蜈蚣。它大概是正面着地的,我那留在它肚子上的剑要了它的命,它被刺了个对穿。我挣扎地爬向一个小水塘,我流了太多血,口渴的厉害。沙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。
终于到塘边了,塘清澈见底,还有小鱼在游,我用左手捧起清水,颤颤地喝着。我考虑恢复体力后化装潜回祖龙,今晚还有一批去积羽的时光客车。到了积羽后躲上一年半载,等风声平息了再闯荡江湖。。。。。。。
噗嗤一声打断了我的思路,我觉得左胸一凉,下意识地一摸,一小截银亮的箭头从我左胸冒了出来。我想回头,可是身体已经僵硬,震惊让我无法行动。我又摸了摸箭头,箭头很凉而且不粘一滴血,只有用无忧寒潭的水才能淬出这样的武器。噗。。。。我把刚才喝的水全吐了出来,水已经变成血水了。而且嘴里还不断在喷。池塘已经染红了。我渐渐失去知觉,这时一位前辈的话在耳边响起,“到这个世界上混,总归是要还的,杀人者终被人杀”
作者话:本来只是想找个人,她是YJ,我记不得她的号了,但是再看到一定认得。我呢又是个工薪族,舍不得花钱喊喇叭,而且满世界喊不知道要花多少钱。所以写了这个东东。之所以写这么多,也就是想这个稿子不要沉的太快,最起码等我找到人了,道了谦了,你再沉,哈哈。对了,提到找人还要靠各位大哥大姐帮忙,如果您在羽神,又碰巧认识我要找的人,请你帮忙转告一下,或者把她的号告诉我,我很想和她道个谦并归还2个钝爪再加点钱。我真的第一次杀人,并且以后再不杀了。希望人头熟的大哥大姐多帮忙,我先谢谢了。